。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另找时间,等得了空再回来把她们送出去了,因此,也没多想,等马潭儿帮我找到单据后我便什么也没嘱咐就走了。
只是,这一来二往的,我连水都没有时间喝一口,等见到那还在我铺子里等着交货的人时,我才觉得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四十五分,这还多亏我跑得快。
然后我便关了铺子,穿过满地的“不忍睹视”跟着他朝江边走。
可,等我们还没到江边,正在下梯坎,防空警报竟再次响起!
第 20 章
我想当时不仅是我,啊……我也没空跑到每个人脸上去看个究竟,却又那么笃定地觉得只要当时还在朝天门、在回城路上亦或是还在渝中半岛的人肯定都傻眼了。
我也停下了脚步,莫名地,朝前方石梯边上那个独自坐着的男孩望去。
他见我看着他,他也看向我,那眼神茫然而无助,可我知道,我若再看一会儿,他就要哭出来了。
我赶紧朝他招手,他吸了口气,忍着眼泪,朝我奔来,顿了顿他道:“伯伯我没家了,我也不晓得该躲到哪里去,我可以跟着你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泪明明就在他眼眶里打转,可是他却就是不让它们脱落出来,有一瞬间我都怀疑,他这个样子,能把我的样子记下来能看清楚么?
我抚摸着他因常年营养不良而枯黄的短发,缓了缓道:“去过杜市吗?”
男孩摇头。
我明了的点点头,又看了看身旁对我的行为不明所以的商人大哥,才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