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箱,来不及多想,我们几个人便把那人抬进马大哥家。进屋后,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医疗箱,然后笨拙地给那人的伤口消毒又缠上了纱布,待鲜血止住了,那人也渐渐清醒过来,我们才稍稍放下心来。
接着邻居去报警,待吃过早饭,两个肩上、头上全是灰,眼下全是疲惫的警察来了,之后折道去处理邻居家的事,不一会儿医生也来了,由于缺乏人手和有驾驶技术的人领头的医生又当医生又当司机,而且雪白的衣服上、眼镜上都染着斑驳的鲜血,眼中也布满血丝,眼底有种在生与死之间穿梭的凉薄和悲悯,他看了看那人的伤势,留下一些药和纱布,便匆匆上车,将放在救护车后箱里在昨天轰炸中受伤严重的人和被惨况吓晕的护士运去医院。
之后,那被抢之人也并未做过多停留,因为他是江北永年门附近的人,昨天去了南岸
,之后就没能回家,心中焦急,所以天一亮就赶紧跑到黄葛渡付了船钱过江来,正赶着回家,谁知一大早就被歹人盯上……
经过这么一闹,我决定不管怎样都要让马大嫂和两个孩子跟着饶婉去杜市,不能留她们在市区,至于她们什么再回来……那要等马大哥的消息和市区之后的情况在说。
主意已定我便不再听两个孩子说的要等马大哥回来再走,且把手表抵押了当做路费,经两路口把她们、饶婉和两个孩子一起送到了南岸,又去接再上新街的麻强一家人,反正他家房子也没了,正好,有个男的一起,以免她们一行人全是妇孺的被人盯上。
之后我用剩下的一点钱从民生码头坐划子到储奇门。
那时还是中午,天虽依然晴朗,却沉郁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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