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我当时就打起了退堂鼓,因为退回贵阳的话房子还在,暂时还没卖,至少有个住的地方。
可我也不敢把我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且我低估了饶婉的毅力,她只是那么一瞬的震惊后就没有其他反应了,照样继续往北走。她这样的精神就像当时已搬到长沙的西南联大和后来搬到重庆的上海交大人一样无所畏惧,更或者她就代表了当时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中华儿女的心声和精神力量!
我是自愧弗如。之后的行程每日自省吾身三百遍,才觉得把我这市井多年带来的和这些年做买卖患上的恶习给洗干净了。
北上重庆之路也因此变得越来越艰难,路上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南下避难的人,甚至有人见到我们在听了他们带来的消息后还不停下来坚持北上便骂我们神经病,我们也不为所动。
两个月后,四月初我们一家早已疲惫不堪,加上对市区的情况也不清楚便先在位于重庆边上一个叫杜市的地方落下脚。
杜市这个地方地势比较平坦,交通比较发达,临近的乡镇或者更远一些的百姓平常都会到这儿来摆摊做生意;同时这里距离当时的重庆市中心也不太远,如果半夜起来走路去,天一亮也就到重庆了,晚上还能趁着月色或者打着火把回来。而且当时已有很多重庆市区的百姓为了躲避日军轰炸逃难到此,还有一些外地逃难来的也会聚在此。一时杜市热闹起来,街上操着各地口音的人都有。
如此一来我们一家也租下两间民居住下,便也不会有人觉得很奇怪,不会有人好奇、盯着我们一家了。
稍稍休整,了解了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并与几户同样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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