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逃脱可能的空间,更让温言平添了许多恐惧。
“醒了?”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闪进一个人影。
温言循声望去,却被惊了一跳。屋内光线较弱,乍看之下,来人相貌与周庆余竟有几分相似。她几乎立即想到了周庆余那个传言中的弟弟。
“你是周显余?”她试探道。
来人一笑,也不避讳,“嫂子好眼力。看来大哥没少在你面前提起我。他眼里容不下我,心里倒是时刻挂念着。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东西。”
温言对周显余的事迹早有耳闻,从他一进门便有了戒备之心,也顾不得跟他争执什么,摆出一副和颜悦色模样,“正逢过年,二弟不回家同你大哥团聚,却把我‘请’来这里,倒叫我猜不出你有何用意。”
他闻言一笑,眼神间难掩乖戾之气。两兄弟样貌虽有诸多相似之处,但瞧眼神里的内容却又大相径庭。
“嫂子猜不出,二弟正好有空,慢慢说给你听。”
他目的何在,温言自然清楚,无非是不甘心败给亲大哥,寻机会东山再起罢了。
他一副闲散模样,拣了把椅子坐下,竟真的跟她讲起这几年的经历来。
正如外间传闻,他被兄长周庆余驱逐出沪都,没地方容身,便进山做了山匪。凭借他那乖戾狠辣的手段,不费什么周折便成了匪首。两年间招兵买马,打家劫舍。待队伍壮大,有了本钱,便找上了兵败而走的孙永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