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恢复健康,母妃也能少忧愁许多,太子哥眉间的愁绪亦能消失。
是应该找个时间,和臭丫头说血莲子的事儿。
沈宥豫如此想着。
前门已关,店中多了些许清冷。后院热火朝天,就连最小的方承意,也在帮忙。他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塔娜几次想镇压儿子,让他弄干布巾擦擦。
方承意每次都应了,但每次都不做。
塔娜没抽出手来,方年年来后她擦了擦手,抓过儿子擦头发,“一天天的真是不省心,生你还不如养只羊羔,长大了能吃肉能喝奶。”
方承意吐了吐舌头,调皮地不当一回事儿。
塔娜部落受难的时候伤了身体,养了好几年才生下方年年,当心当肝地护着,夫妻二人就没有想着生二胎。谁曾想,方承意投到了肚子里,没奈何,生吧,就生了个不省心的孽障。
被娘亲“粗暴”地对待,方承意呲牙咧嘴,头发被擦得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