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些人都是棒槌,活该做一辈子粗活出不了头。”
少年宦官说:“您说的是,他们尽想着挑能干活儿的,就不想拉个机灵通透的门下,将来送进内书堂认字读书,出来到司礼监耍笔杆子,才真正是他们的依靠呢。”
孙籍道:“倒也怪不得他们,谁指望这批猺獞崽子里还能出个机灵通透的呢?你没见这回来挑人的一个司礼监的大太监都没,人家都猜着这批孩子都是野崽子,教化不来,只能干粗活,压根儿就一个都没打算收。”
“那您怎么也没跟人说说汪直那孩子的事儿?”
孙籍嗤笑:“我吃饱了撑的保举他?你怎知道他将来必定混得好?有哪个得脸的大太监是蛮族野崽子出身的?”
近年来因宦官权势渐长,自宫来投效的和父母主动把儿子阉了送进宫来的越来越多,但大多数宦官还是罪臣之后或是战俘,但同是战俘也有区别,少年宦官把知道的大太监在脑袋里一个个过了一遍,确实想不出哪个是蛮族出身的。
“我记着司礼监覃公公就是广西来的,不过也不是蛮族……”少年宦官正说着,一眼看见有几个人沿着夹道走了过来,赶忙闭了嘴,打着手势示意孙籍去看。
宫里这种长夹道很多,有人走过来,老远就能看得见,只是一时看不清面目,认不出是谁。
“娘唉!”孙籍一眼看见来人红袍子上金光闪闪的刺绣,就惊得一吐舌头。
宦官以穿红为尊,穿红贴里的都是缀本等补子,像这种精致刺绣的,即使还看不清楚,孙籍也知道那只能是蟒袍,非御前行走的大太监不可得。别看他在汪直他们一众小孩子面前威风八面,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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