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不说话了,眼睛看向她的亲大哥,施禹州本来想带着两个弟弟妹妹上山,但听到小妹的话,心里开始犹豫不决。
自己经常上山肯定不会出问题,二房的弟弟妹妹却不一定,万一真的出了事,二婶绝对会把自己打死的!
想到这,施禹州瞪了一眼两个小孩:“我不带你们。”
见两个小孩要闹,他又道:“三叔在家,你们让他带着去找三婶。”
一听到三叔,两个小孩像被水噎住喉咙,终于不敢闹了。
三叔的脸臭臭的,凶凶的,总是对着他们讲一些听不懂的之乎者也,关键爹娘和爷奶还乐见其成,恨不得让他们天天被训。
所以在施家的孩子眼里,三叔是最可怕的人。
“那,那我不去了。”荷花吐了吐舌头,转头就跑。
剩下的几个小孩你瞅我我瞅你,最后推出施禹州,硬着头皮去书房找他的三叔叔。
天色渐暗,施傅兴看了一下午的书,眼睛有些酸涩,他合眼捏了捏鼻梁,突然觉得外面有些过于安静。
这个时间点,邬氏怎么还未做饭?
施傅兴是一个读书人,一个坚决信奉“君子远庖厨”的读书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邬颜偷懒。
从施母的口中,施傅兴得知自己的妻子经常睡到日上三竿,对于家中的农活推脱不已,完全没有一个为人妇的样子。
“虽说是落难的大小姐,但俗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成了我们老施家的媳妇,就得按我们施家的规矩来。”
施母故意在儿子面前上眼药,这半个月来可是把她憋屈得不行,甚至后悔当初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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