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吃的啊?”
“一会有你的。”他闷闷地。
田至说他:“你也是,吵架归吵架,怎么能不管她呢。”
“又不肯考了。”其余的他不多说。
田至听着也没很意外,哦了声。
他这态度梁伽年看着不痛快,不是这么惯孩子的,说他:“你要真是当师兄的就给人家做个榜样,甭真成了扶不起的玩意,你妈这样你不心疼?懂事点吧。”
田至也生气了:“唉你怎么逮谁咬谁?你说话我都不爱听!扶不起怎么了!碍你眼了?你要瞧不起我往后甭来了!我多不容易你知道么!您站着说风凉话夺痛快啊!梁伽年你要成了我这样你也……”
话脱口而出,但没说完。
因为田至知道,如果换了梁伽年,他会一直坚持到最后,他不会放弃。
兄弟俩各自别开脸,有个小姑娘推门进来。
全听见了。
她拎着个大大的崭新的保温壶,梁伽年没帮忙接,拖凳子坐到窗户旁,望着外头。
这俩男的,很有当家长的自觉,跟每一对吵架的夫妻一样,不管吵夺凶,孩子回来就停,照样做饭做菜催孩子吃饭,饭桌上谁不搭理谁,以为自个藏挺好,其实孩子都看得出来。
徐萤凑到床边,给田至舀汤,做嘴型:“吵架了?”
病号粉饰太平:“没有,哪能。”
床摇起来,接过碗盏,一尝,眉心动了动,好久没第二口。
徐萤小小声:“不好喝啊?”
挡着某人,不叫他听。
田病号立马咽了,干脆不用勺,一口闷,说挺好,谢谢小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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