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师和陈老师很高兴,本来私下里相互安慰着,自家的崽儿,就算真瘫了也没什么,好歹还活着。现在更高兴,能好一点是一点,咱不能不知足。
田至倒是没什么笑脸,再不让队里的人来看了,也就肯见见梁伽年。
梁律给他刮胡子呢,他总叹气,某人把剃胡刀一撂,埋汰:“你丫还没小丫头争气。”
现在田至也不跟他贫了,闭上眼,良久问一声:“要真好不了我怎么办?”
真要爹妈伺候一辈子?
“那我可不管你。”梁伽年冷冷道。
“你这人总这样。”田至说他,“难怪你劝不动小萤。”
“你劝动的?”
想想,小姑娘确实是田至出事之后答应的。
田至不说话了。
他有那么大魅力?真是个傻子!
梁伽年重新拿起剃刀,一点一点给田至整理,生病的人最怕这样,不收拾得干净精精神神,那点灵魂也会跟着越来越糟,最后再也立不起来。
“好好儿的。”他低低道,“咱仨好不容易才凑到一块,甭再散喽,你不也是这样想的么。”
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外头刮大风,呼呼的,能把人脑袋吹掉下来,可阳光却很灿烂,金色的奶油调,把一切都裹上希望。
病床上,乖兮兮让梁伽年收拾的田至眼角滑过一条水痕,梁伽年当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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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萤带着小a盘库,盘完了,软件上手了,她也该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