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咬进嘴里,吸了吸腮帮子,仿佛还挺享受这种感觉,嘴唇又吮了吮。
男人挪开眼:“还有多少底子?”
“全忘了。”
他重新看向她,看不出她对此有一丝愧疚心。
所以,他不信。
这丫头,当年可是班里的学霸。
他举了举手里的牛皮袋:“我来给你做文凭认证……你的工作呢?想好没有?”
徐萤点了点头。
“成。”梁伽年说,“那回吧。”
徐萤道了声再见。
走没两步,听见师兄说:“田至的事儿,甭操心,有我呢。”
“恩。”
、、、
徐萤跟冬姐说要辞职。
冬姐一听坐不住了,问:“为什么啊?我知道你要照顾你师兄,你跟小a轮班不就得了?我这离了你玩不转你还不知道?”
“也不全是我师兄的事。”徐仓管说起这个还有点紧张,“我在准备考试。”
她心里没底。
不是骗人,真全忘了。
在国外那段时间什么都敢玩,什么场子都混过,整天浑浑噩噩,以为自己能开心起来。可当一起瞎混的朋友都散去,她的心空得发疼。她刻意让自己忘记b大的一切,在软件园这一隅地下车库的小房间里,终于安定下来。
“考试?”冬姐跟考试八字不合,觉得她的小仓管跟这俩字也不是很般配。
“司法考试,在明年九月。”
冬姐倒吸一口气。
她对这个不了解,低头查百度。
徐萤说:“我带小a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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