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他心里没底。
“我有证。”徐萤声量不大,但店里没什么人,是听得清的。
听得清不代表能明白,最起码梁律没听懂。
“我不用自考。”小姑娘把牛皮袋放在桌上。
那么,梁伽年听懂了。
他幽幽看着她,心里过了很多东西,徐萤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找东西吃,还让老板重新给梁伽年煮一份。
天仙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戴上的口罩,神神秘秘:“你俩到底是不是认识嘛,我跟阿兰好奇很久了!”
“我师兄。”徐萤今儿格外好说话。
坐回去时,梁伽年已经从我靠小姑娘挺能装、到妈的真是白眼儿狼唬我唬的特高兴吧、到她冷不丁这是怎么了地过了一遍,拆开了那个牛皮袋。
实打实的,一个大学毕业证书。
学校没听过,国外很多这种野鸡大学,给钱就能上。
虽跟b大不能比,但某人还是很高兴。
他又看了徐萤一眼,这一眼明显柔和很多,这丫头,在那种时候依然选了法学系。
冥冥之中,其实一切早有定数不是么?
很调皮的小崽突然给你考了个一百分家长必定是又惊又喜想要好好表扬奖励一番,梁伽年此刻和家有小崽操碎了心的老父没区别,摸摸口袋,摸到一根棒棒糖。
放在徐萤碗边:“老板送的,我不吃这玩意,给你。”
徐萤拿起棒棒糖,冷冷看着柜台前的天仙老板娘。
她刚才也消费了,怎么没送?
默默装兜里,走的时候特地过去一趟,摊开手,还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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