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想法。
以前,哥哥说,我要是敢走到那一步他就下去陪我,我有牵挂,所以我撑了一年又一年。梁伽年,我也永远不会告诉你,其实我打算过了今年生日就不再撑了,我太累了,可你打乱了我的计划。
现在,撑下去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你不要怪我对你不好,我理由充分地在讨厌你。
、、、
回家后,徐萤给冬姐报备,让她找个仓管。
她说:“我师兄病了,我最近经常得过去。”
冬姐说行啊,麻溜开始招人。
第二天,徐萤按照田至出事前希望的,主动给梁伽年打了个电话,某人接起来确实有点不习惯,虽然徐萤一次都没打过,但在他的手机里,存着她的号码,名字是:【小萤。】
他以前也是这么存的。
徐萤在电话里问他:“师兄,明天你去医院么?”
如果顺路就捎上她,不顺路她就地铁过去。
她反正是不知道梁伽年回国后在做什么工作,不知道他到底忙不忙。
某人默了默:“你喊我什么?”
“师兄。”
又有点不习惯,小丫头这么老老实实喊他师兄不习惯。
“去。”他最近推开了手里的所有事,顿了顿,“我去接你?”
“恩。”
不习惯,这丫头也会乖乖恩了。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不习惯,第二天去医院的车里,气氛尴尬极了,双方都避免交谈,车上居然开着电台,有人点歌,一首朴树的《那些花儿》——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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