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叮嘱冬姐照顾好她的狗。
绕过车头时发现那块凹陷已经完全找不到痕迹。
很多事都是这样,或许曾经坏过,可修好了,别人就瞧不出来了。
梁伽年开的很快,越快徐萤越不心安,想起那天晚上临走前,师兄站在门口哄她:“行了小萤,甭不高兴下回师兄带你去队里吃红烧肉吧,放很多辣椒那种。”
可他没来接她,出事了。
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站满了人,有几个穿火焰蓝制服,那是田至的领导。有一帮脏兮兮穿的像颗橙子,那是田至的战友。还有两位老人,那是田至的父母。
走廊的最后,是梁伽年和徐萤。
田至的爸爸强忍着哽咽唤了声:“年子!”
梁伽年快走几步,忽而转头,发现徐萤还立在原地。他倒回来,攥着姑娘的手腕,把人一齐带到老人跟前。
田至的妈妈抹着眼泪,牢牢拉着梁伽年的手,像是拉着救命的浮萍。
干这行,保不齐哪天出事,田至心里比谁都明白,早交代家里:“我要是出事你们就给年子打电话,让他拿主意。”
也在梁伽年这头备案:“我爹妈肯定也是你爹妈,兄弟要是有个什么,多担待。”
田家父母都是高中老师,田老爷子的备课iPad里有一个手写联络簿,最后一页是梁伽年在国外的联系方式,之所以放在最后,是因为老爷子希望永远永远都不要用到。
田至在梁伽年回国后高高兴兴跟爹妈补充了他新办的国内号码和住址,起先田老爷子不愿意记,一辈子教书的匠人到这会儿倒有点迷信。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