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人心,徐萤懊恼地抓头发,一点感觉不到疼似的,短短的发丝飘到地上,倏地,梁伽年抱住了她,展臂将她牢牢桎梏,飞快移位,大掌护在她后脊,轻轻将她放在墙边。
他圈出一小块空间,虽小,却很安全。
能感觉他的体温,他身上的淡淡的薄荷味。
怀中的小姑娘手脚并用想要挣脱。
“我再说一次你听好徐萤。”男人笃定极了,“火灾是意外,你甩开陈妍也是意外,你自责我理解,但已经够了,活下来的人应该向前看。”
“你又没看到她是怎么死的你理解什么!”女孩细瘦的手如鞭子,挣扎时扇在了梁伽年耳朵,顺势划破了他鬓角。
那抹红太过刺眼,女孩渐渐安静下来。
仍旧是无法撼动分毫,依旧在他怀里。
梁伽年一双幽深的眼中全是失望和怒意,刚才那一巴掌叫他耳中嗡嗡作响,他紧着后槽牙,确定她不会伤害自己后终于松开手。
徐萤知道自己很失态,从他手臂擦过,低头跑了出去。
等她走了,地上几颗豆大的水痕。
、、、
之后几天,就连汉堡都察觉主人心情很糟,它乖极了,只要徐萤抬头就能看见小狗甩着尾巴冲她吐舌头,仓库到底堆放食物,徐萤立了规矩不让进,它就一直乖乖趴在外头的小窝里,一条毛尾巴像极了公园里用白糖吹出来的棉花团子。
外头有脚步声时她没在意,再一抬头,田师兄蹲在汉堡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