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个人。
用薄如蝉翼的肩膀扛起所有仇恨,安安静静听陈妍妈妈诅咒着:“她就是妍妍!她来找你讨债!她说她很痛,很烫,她说她想回家。”
女人尖锐的哭声叫便利店和一楼的各家公司探头张望,皆晦气地叹声:“又来了!”
买咖啡的客人打探:“谁来了?”
“喏,外头。”老板不高兴,“没完没了的,前几年还上手打人,我帮着报警的,不然小丫头就被打死了。”
“哦哟!”
“哎哟,我的妍妍呐!!!”陈妍妈妈捂着心口,一声一声哎哟,是疼到了骨头里。
只听徐萤麻木地道了声:“对不起。”
这三个字她每年都要说很多遍。
挨打挨骂绝不反抗,就一遍一遍道歉。
可陈妍父母要的不是这个,他们要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回家了。
陈妍的妈妈虚弱地倚在丈夫身上,那个小孩被妈妈揪疼了,眼眶红红的,又飞快低下头,局促地抠着手指。
她没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不懂事和调皮。
“陈妍,你给我把头抬起来!让他们看!不许低头!!”陈妍妈妈厉声道,说完接着哭。
哭声被风吹得很远。
这个小孩,居然也叫陈妍。
梁伽年的眉心蹙在一起,中间一条痕刀刻似的,他看着小陈研,忽而放松了手掌的力道,他对徐萤说:“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交给我。”
徐萤迅速抽回手,揣在兜里,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