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裴醒性子寡淡,没人跟他说话,他也不甚在乎,还是和以前一样独来独往,既不反抗也不委曲求全。
唯一不好的是,陈长宁仍然没有恢复成以前那样,就连陈松世都发现了女儿的异样,还悄悄问裴醒,俩孩子是不是吵架了。
裴醒搪塞过去,一颗心却抑制不住地往下沉,直沉得没边儿了,又联想起自己在学校受的冷遇,想想以前他至少还有陈长宁可以偶尔说说话诉诉苦,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孤立无援。
都十八岁的人了,竟然一瞬间委屈的不行。
但也只是一瞬间。
事后想想,裴醒还觉得自己丢人呢。
矫情。
但现实却由不得他故作坚强,立马就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段屿的欺/凌开始变本加厉,毫无顾忌了起来。
具体体现在由原来的冷暴/力,变为现在明目张胆的暴/力。
一开始是阴阳怪气的嘲讽,或是周围人随之附和的为难;然后是表面偶然实则故意为之的磕碰绊倒;最后是扔作业、刻坏裴醒的桌子、抽屉里的垃圾,以及凳子上的胶水。
小孩子一旦恶毒起来,其实和大人一样可怕,而且花样百出,断不是一句“孩子小不懂事儿”能敷衍过去的。
他太懂事了,他甚至知道怎么欺辱你会使你更痛苦,而他的快乐即来源于此。
带着天真、自以为无伤大雅的心理,他甚至嘻嘻哈哈地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作恶。
老师明明看得一清二楚,但眼神冷漠,裴醒打赌即使自己去告状,也只会得到一个应付性的安抚,随后任由段屿他们我行我素。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