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照顾儿子,一切都好,父亲呢?府上一切可都还顺心?”越泽自然是知道宋氏在府中的日子,瞧着是越府的主君,其实母亲一个月到主院不过三次,其余时间都在她那几房侍夫的屋子里。
平日里,他在家稍微帮衬着一些,还好,现如今他在宫里,也不知父亲可有说什么惹母亲不高兴的话。
宋氏藏在袖中的手紧握住那个小瓶子,太君后的那番话他到底还是听了进去,他面上露出一丝愁容“你母亲这些日子一直往外去,我一个内宅院里头的也不敢多打听,只怕妻主又要纳一个人了。”
说着,宋氏的眼眶都红了。
越泽眉头紧锁“父亲此话可是真的?”
宋氏无声点头,越泽没想到母亲竟然这般,她院中的侍夫已经有五六个了,她竟然还要纳。
越泽想到之前太君后给的那个小瓶子,手紧紧握着,指尖都泛白了,他也不是不知事情的孩童,方才父亲看到小瓶子后的反应让他隐隐有了猜测,现如今他心中做了个决定。
“父亲,将那药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