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那是她的名字。
“无聊了?”
桓夙早留意到她不安分的手,孟宓被戳破了心事, 小心地笑了一下,“要不我去找枳——”
他忽然放下了竹简, 从一侧的书架上取了两卷以明黄丝帛包裹的书册, 递给孟宓。
“大王还随身带着《女训》?”孟宓吃惊地看着他。
桓夙不知该笑还是该怒,拿竹简瞧了下她的头,“自己拿着瞧。”
孟宓垂下视线,从抽出软黄的捆绳, 用朱砂点着的几个大字闯入眼帘, 《楚史》, 竟然是《楚史》, 在楚国境内,这篇国志被放在内阁之中,除了大王和几位公子,几乎不敢有人翻阅。
上阳君给她的异国图志, 虽然也有涉及楚国,但毕竟是不如楚人自己编纂的要透彻清晰。
孟宓如获至宝,捧着书卷不撒手,脸颊绯红地看着他,“多谢。”
“嗯。”桓夙没说什么。
或许他该说,她是楚国的王后,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就是家藏,她可以随时翻阅。可他不愿看到,她再一次脱下他赠的华服,以一种将要两清的姿态告诉他,她没打算和他在一起,也没打算做他的王后。
逼得太紧了,她会不喜欢。
他起身,重新坐回了自己案牍前。
春风清冽,携着一缕甘甜的芬芳,晌午方去,斜光暧昧地自雕花斑驳的窗扉间突围而至,清幽的竹箪上绿影如褥,孟宓看书的时候,是极致的专注,好像什么事都不能打扰她。
就连桓夙已经偷看了她一炷香的功夫了,她也纹丝未觉。
孟宓放下一卷书时,好容易收回目光,桓夙却伏在案桌上睡熟了,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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