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了,木头的纹理之中还透着好些裂缝,瞧着便是快要散架的模样。
苏夫人见状,愈发笃定了方才心中的猜测。
定是哪个不知名的远方亲戚,又来找苏府这颗摇钱树了。
想到这儿,她心头更是烦躁得紧,也懒得耐着性子说些客套话了,只冷冷地朝那马车说了一句:“你也是来找苏府要钱的?我看你啊,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马车里的人似乎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开口道:“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的声音是极好听的,温润谦和,却又带着些久经奔波的萧索之感,透过车帘慢慢地传了出来。
苏夫人愣了愣,一时间倒有些迟疑了。
难道……他不是苏府的亲戚?只是碰巧姓苏而已?
车帘子却忽然动了动。
一只手轻轻地将车帘掀开了一角,朝站在马车旁的车夫递过去一块牌子形状的物件。
那车夫立刻会意,接过牌子,便递到了苏夫人跟前。
那牌子摸着是用极好的木头雕刻而成的,上头的镂空花纹更是精致非常,绝非寻常工匠可以刻就。
“这是……”
苏夫人正想问些什么,却忽然止了声音。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慢慢移开的手指下面露出的两个极小的字。
‘南侯’。
她极力抑制着指尖的颤抖,紧紧地攥着那块木牌,惊恐地抬起眼来。
当初苏豫托人将苏怀瑾送到苏府时,她曾见过一次南侯府的信牌。
与眼前这块,一模一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