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的丝竹声烦的不轻。
微瑶便点了点头,躬身道:“那公子歇着,奴婢去厨房做些吃的。”
丝竹声响了整整一天,直到过了傍晚才渐渐地止住了。
微瑶站在厨房门口,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估摸着这会儿该是将新嫁娘迎入大公子院子里头,在卧房里喝合卺酒的时候了。
她弯下腰,从盛着清水的木桶里捞出几根黄瓜,切成几段放进一旁的碟子里。
那黄瓜在冷水里冰了多时,已浸透了水的凉意,倒也可作消暑解热之用。
微瑶端着碟子往卧房走去,刚推了门进去,忽然听得身后一阵忙乱的脚步声。
她狐疑地转身看去,因天色已黑了下来,只影影绰绰看见一个人影,听着似乎还带着些哭腔,正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过来。
待那人凑的近了些,微瑶这才看清了来人的脸。
“春桃?”微瑶惊诧地唤了一声,“这个时候你怎么偷偷跑到这儿来了?若是被人发现,你没在大公子院子里头伺候着,怕是要被责罚的。”
春桃哭哭啼啼地扯住了她的衣袖,“我才不要回去!瑶姐姐,我好怕,我好怕……”
她的一张小脸哭的梨花带雨,眼睛也肿的不像样子,显然是哭了一路过来的。
微瑶赶紧把手里的碟子搁在地上,温柔地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你先别怕,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春桃用力地抹了把眼角的泪,抽抽噎噎地说:“原先在大公子身边贴身服侍着的落儿姐姐,昨儿个不知怎得生了一场大病,今日连床也起不得了,夫人便叫我先进房里去服侍着。方才晚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