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尽数挡在了掌心之外。
烛光一时变得清晰起来,微瑶惊诧地抬起头来,却见苏怀瑾不知何时已披衣下了榻,正伸手替她护住了那盏烛灯。
少年的目光落在她指尖捏着的细针上,轻声问她:“你绣的是什么花纹?”
☆、佛堂
微瑶没想到苏怀瑾竟还没睡着,她怔了怔,方才抬起头来答道:“是梅花。”
针线所过之处,已勾勒出了花瓣的形状,映在烛光底下,更带了几分鲜活。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头解释着:“奴婢会绣的花样不多,唯独这梅花绣的还算过得去。”
苏怀瑾在她身侧的被褥上坐了下来,一只手仍旧护着那盏烛灯,他看着缎面上已经绣好的梅花轮廓,轻声说:“绣的很好。”
“是跟奴婢的娘亲学的。”微瑶一边低头绣着花样,一边不经意地说着。
娘亲……
苏怀瑾垂下眼帘,伸手轻轻地摸着那墨狐皮上的毛。
“这件披风,原是我娘留给我的。”
微瑶手里的针线蓦地一顿,她睁着清明的眸子看向苏怀瑾,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我娘生下我之后便因血崩而死,只留下了这么一件披风给我,爹爹说,这披风是她的陪嫁。我一直没舍得拿出来用,怕一看到这件披风,就会想起娘亲来。“
他的声音很轻,微瑶却依旧能听出他强忍着的难过。
是了,原是怕睹物思人,才将这披风一直压在包裹里头,从未拿出来过。
微瑶有些歉疚,“公子恕罪,奴婢只是看这披风破了便想拿出来补一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