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还挺神秘!”许家宁对着孙梦晴数落,“我没回国的时候天天跟我说,她家李二宝是个宝藏男孩,等我回来一定带来看看。结果现在她还藏起来了,问都不让问。真想唱一首《女人善变》。”
“你唱,我听着。”
孙梦晴柔声说,“宝藏男孩当然要藏起来了。”
“你还帮她说话,”许家宁来了劲头,“你脱单了没有?”
孙梦晴摇了摇头,“我爸妈说今年寒假给找人帮着介绍呢。”
王照安看着孙梦晴,除了多了一副眼镜之外,似乎和上次见面一点没有区别,梳着马尾辫,素着一张脸。她总是穿米色和粉色的棉质衣服,据说是被母亲培养出来的衣品。
王照安自认为是个规矩的人,但作为孩子,她并不十分听话,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叛逆,就像一棵树,可以给它整枝,但是不能强行弯曲它的树干。她看孙梦晴是一根花藤,细细软软,别人把她搭到哪里,她就顺着长到哪里。
“小姐,时代变了,大清亡了!”许家宁的注意力转移到孙梦晴的“包办婚姻”上,“你爸妈给你挑人肯定先看家庭背景,再看男方工作,然后到最后才是你和他来不来电。要是物质条件合适,但是人你不喜欢,怎么办?”
“慢慢就有感情了吧。”孙梦晴扶一扶眼镜。
王照安正喝着水,一愣神,杯子沿磕了牙,还晃出来几滴水。
“你看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