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被牵着,最终放在西裤的扣子上。她太清楚他当前的要求,但她心里依然不想就这样认输,就这样真正像个妓女、像个奴隶一样跪在他面前,主动地为他做这样的事。
前半夜被强迫,她可以说是因为自己被绑缚,所以无论陪那两个男人怎么做,都是她强烈的求生欲在保护自己。而现在,他就懒懒地坐在面前,等着她主动服务。
她想杀了他,可是刚才探过他的口风,大约整栋楼的安保都是他手下的人,不要说走出这栋楼,她恐怕在出这个房间的一刻就能被打成筛子。
而如果服从,又让她实在恶心。周广陵不是萍水相逢的嫖客,皮肉交合之后一拍两散。他是因为肖媛才折磨她的身体,她害怕自己的服从会成为自己认罪的符号,在王宽正之外,又增添了肖媛的阴影,她迟早要疯掉。
如果服从,她会疯;如果不从,她会死。
迟疑之间,周广陵的脚向里侧摆了一摆,踢着她的小腿,让她从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又开始装烈女。嫖客玩得,我玩不得?”
王照安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西裤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双手冰凉,虚握拳头,环着他的阴茎,轻轻套弄。她的手握得很轻,只有手指几个关节和他接触,点到为止。
周广陵显然不满意她这样自欺欺人,拿过遥控器问她:“用不用复习一下?”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