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所以她洗得很轻。
走到镜子前看看,还好,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忽然问道一股糊味,这才赫然想起灶上还煮着东西。
她关掉火,看着锅里已经开肠破肚的饺子们。
手机铃声响起,是王宽正的电话。
“怎么了?”
她有些不耐烦。
王宽正就像个监控机器人,每天都在发信息问一样的问题:睡了吗,醒了吗,吃了吗,在做什么。
一旦回答不如他的意,那么免不了一番教育;一旦超过半个小时没有回复,一通电话就会直接打过来,不分时间,不分场合。
自从十岁时以异性身份观察父亲以后,父亲对她的关心越多,她就越觉得恶心。和他说话也是本能地没好气。
不出所料,这通电话会打来也是因为她报备了单位聚餐,却没有在群里汇报到家时间。
“没喝酒,一桌都是女老师。”
“没在群里说话是因为跟同事们聊天太累了,回来就睡了。”
“没事我挂了。”
王宽正又想训人,但她已经没有心情假装在听。他说得越多,她越想直接提一把刀回家砍死这个连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