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是自己的。
“罪犯是王宽正,不是我!想给肖媛出气是吗?真有种你去强奸他!在夜路上埋伏初中生,在酒局上下药,你他妈也算是个男人——”
话一出口,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替罪羊
“那当初你爸是强奸的你姨夫,还是他女儿?”周广陵俯身盯着她。
她死死咬住嘴唇。
真是恶心。
自己心里早就不认这个父亲,却还要因为他的色欲而遭到报复。
对于王宽正的说辞,王照安是不相信的。
所谓的同态复仇,也不过是这个老色痞在多年后给自己找的借口。姥姥和姨夫已经去世,王宽正又认准她不忍心问妈妈——如果是真的,那她的疑问会给妈妈带来二次伤害。如果是假的,当年的事就不是秘密,她一个人多年的隐忍功亏一篑。
王宽正的逻辑完美,让人无力反驳。
“如果我有罪,你尽管去起诉我!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匡扶所谓的正义么?”
周广陵不再说话,只是把她的身子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他的手臂伸到她的颈前,紧紧缠住。她呼吸不畅,被迫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