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橙感觉她的同情心泛滥的很没有必要,耐心地再次和她解释:“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说的。”
张若玉不听:“你其实还是很喜欢他吧?都这样了还要为他解释。”
苏橙:“……”
难道没有人告诉她,有些昏庸的顽固,是毫无必要的。
苏橙懒的和这个顽固不化的人多说,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你那个男朋友怎么处理了,和你爸妈说了没?”
说到这个张若玉就来气:“说了,但那又怎么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张若玉家里有点小钱,但也只是普通的有钱人,家里经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而渣男家里虽然落魄,但在京市扎根多年,所以张若玉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张若玉都没办法的事,苏橙凭借一张嘴也不能怎么样,于是两个女人抱头痛哭了一场,痛骂这个无情的社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