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就在手边也看不见?”
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儿从竹筒里飘出,夏粼凑上去一瞧,里面竟是浸泡在药水里的根根银针。
夏粼:……
尴尬了。
谁知道你会把针装在这种罐子里呀?
而这一幕也被沈诀注意到,心中更加疑惑:华红升的内人不是医官之女吗?连针罐也不认识?
华红升给沈诀施针,沈诀坐靠在床头,眼帘微垂,遮挡着他不时对夏粼观察的眼神。
夏粼虽看不见沈诀的眼神,但不知是直觉还是心虚,她总觉得这屋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像在盯着她看。
做贼心虚就是这样,她有点呆不下去了。四下看了眼,找了个看着还算面善的,走了过去。
“呃,请问,茅厕在哪里?”
“那边过去,就看到了。”锦衣卫指着门外的某个方向道。
夏粼借口跑出房门,假意去找茅厕的功夫,在院子里到处游逛。
唉。
望着馆驿大门,夏粼暗自叹气。
大门就在眼前,我却不敢跑。这时候不告而别,就算华红升不怀疑,那个狡猾的沈诀一定会怀疑。
还是先在院子里躲会儿,等远离了那姓沈的,再逃跑也不迟。
房内,针还在沈诀头上戳的像个刺猬,华红升开好一张方子交给陈武,告诉他煎服方法,然后又来查看沈诀的施针情况。
“沈大人此时可感觉好了些?”
“嗯,比方才好多了,不愧是神医呀。”
“这只是暂时疏通了大人头上的筋络,大人近日切忌多思多虑。”华红升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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