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憋不住吓得哭出来:“都怪我不好,可是哥我不想被关大牢!听说那里人进去了得褪层皮,你快想想办法可好。”
“如今你知道怕了?”,谢玉芝瞪他,见平安不争气地哭成泪人,语气软下来,“看来他们是给我们设了局,打定了二十两的注意,不赔也得赔,只是银子.......”
银子从哪来?从天而降吗?
谢玉芝扶额,透着几分无奈,平安见一向足迹多谋的义兄露出这般神情,不免慌张:“哥,没有办法了吗?我们和周围邻居借一下,你看呢?”
近邻都是与他们一样的贫苦百姓,哪里有多余钱。
谢玉芝心急如焚,四处踱步,突然眼神一亮:“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
东启都城的长街最繁华之处,临近汾河,有一座金碧辉煌脂粉飘香的歌舞坊,里面的歌姬舞姬国色天香,诗词书画、歌莺舞燕十分精通。她们不同于一般秦楼楚馆的低贱烟花女子,乃是以诗文会友的清雅女子。
城中不少世家子弟趋之若鹜,与之交好,乃是东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此刻谢玉芝正站在赤金黑底的牌匾下,长身玉立,平静的面孔下双手紧握,隐忍不发。
伫立许久,他收回视线快步进入宽敞大门。
“哟,这不是谢公子吗?今日有何贵干?”
兰桂坊的管家赵三娘一眼就见到一个笔直修长的人影,她记得这人之前是坊主的座上客,于是客气一番,慌忙引荐谢玉芝去了坊主的书房。
谢玉芝在书房踱步不停,抿唇蹙眉。倏然门被推开,入眼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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