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不过。那一群酒囊饭袋,哪里能忧国恤民........”
“唉,哥这是什么?”
平安夺过谢玉芝腰间的玉佩,迎着阳光琢磨鉴赏,他是个俗人,看不出贵贱,却能看出玉质通透,雕功精巧,不像寻常之物。
“别动,快给我。”
谢玉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抢下玉佩塞入袖中,想到昨日那张惊艳倾城的女子,心跳极快,耳朵一红。
“小气鬼,我就看看。”
平安嘟囔一句,卷起袖子掀开锅盖,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哥,腌黄瓜在哪?”
无人应答,他回头发现谢玉芝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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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明媚,碧空万里,宝华阁檀香袅袅,静谧无声。
昭禾平生所爱有三:春日、美酒、懒觉。
齐王最疼她这个长女,从不拘束虚礼,所以在宝华阁的每一天她都要睡上日上三竿,不许人打扰。
虽然她的继母齐王妃暗中数次告状,都被齐王糊弄过去,偏心地正大光明。
“郡主,昨日那个谢玉芝拿着玉佩求见,郡主见吗?”
墨香轻轻地摇动昭禾,她迷迷糊糊睁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过了许久才起身下床,由侍女给自己梳洗打扮。
昭禾的肤色极白,好似三月飞雪,纯白没有瑕疵,桃花眼滟滟如波,红唇如砂,清纯中透着几分明艳。
她随意地选了一件鹅黄色的百褶束腰长裙,外罩一件米色纱衣,勾勒出纤腰盈盈一握若无骨。
“走吧,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