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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柚晚上干完活回去跟孙琼芳商量:“奶奶,菊芳婶说,她家还想租咱们家的房子,您觉得房租该收多少合适?”
孙琼芳想了想说“其他地方我不太熟,比不过这一片的房子,一间屋,单间,没有厕所,还破破旧旧大概七八十块钱一个月,毕竟咱这儿是棚户区,跟其他地方的好房子不能比,好一点的单间,在其他片区能租一百多,咱们这儿只能租一百块钱,再多点就一百一二十,这边别人家出租正房大概两百,也是没厕所。”
她继续道:“咱家刚装修的房子往外租的话,正房两百三、两百四也能租,要是价格再往上抬高,能出这么多钱的,不一定愿意在这一片租。”
孙琼芳说的跟元柚这段时间调查到的几乎没太大差别,她家的房子以前好多年不涨价,单间的价格大概四五十,不同朝向价格不一样。
这个价格,在几年后的现在,只能住那种一个大房间隔出来好几张床的房子,私人空间约等于没有。
再便宜的也有,每个月十几二十几块钱,住一个大房间摆很多张上下铺铁架床那种,居住环境比破破旧旧的小单间还恶劣,有很多安全隐患。
“菊芳婶一家跟咱们家算挺熟了,还帮过不少忙,咱们租给她家两百二您看成吗?”
孙琼芳赞同:“这样我看行,不过只给她家优惠,你让菊芳别往外说,院子里你不是隔出来几小块菜地吗?可以给她家种一块,就当是感谢她家长海这段时间的帮忙了,咱家没男人,容易被人欺负,以后有他们家帮衬会好一些。”
“行,我到时候跟菊芳婶说一声,她不是那爱嚼舌根的人,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