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玩笑。
这一万块钱该怎么赚,元柚就得另辟蹊径想点其他办法了。
“小婶,我那句话有错吗?我今年十七岁,我们在厂领导的见证下立过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小叔接替我爸在工厂的职位就要养我到十八岁,养我肯定要包括我的衣食住行上学和看病,你们难道想反悔?”
方明红张嘴正欲教训她,元柚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如果你们想反悔的话,我待会儿就给厂领导打电话,反正现在厂里也在裁员,你说话前可要想明白,厂领导看在我爸当年是在工作岗位上殉职的面子上才没有裁掉小叔,我作为父母仅剩的血脉,你猜猜看,如果我去跟厂领导说你们虐待我,他们会怎么做呢?”
“你敢!明明是你自己把自己糟践成这个模样,凭什么诬赖我们虐待你!”
自从元向党得到这个工作岗位,成为正式工端上铁饭碗,方明红就觉得自己腰杆子直起来了,在娘家人面前趾高气扬的,威风得不行。
要是方向党被裁员成为下岗工人,让她以后回娘家面子往哪儿搁?她还花钱供着她小弟的儿子读书呢,那孩子成绩好,明年就要高考了。
她老方家眼看就要培养出一个大学生,方明红觉得只要这大学生侄子供出来,自己就是娘家的功臣。
侄子以后有了前途,不仅要孝敬她,还得帮衬她儿子,她无论在婆家还是在娘家都能更有地位。
元柚也知道是原身自己糟践的自己,可是吧,她又不是原身,没那心思跟这些人念亲情。
而且这一家人接替原身父亲的岗位后,对原身和她奶奶也不好,原身高中是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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