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忽悠了过来,在一番避重就轻的自我介绍后,她就把样片塞给了这个弟弟。
她一边吸饮料,一边用余光盯着南容舟的反应。
然后她惊恐地发现,南容舟看着看着抽泣起来,并扯过一张纸巾,开始擦眼泪。
——等一下?!发生了什么?!
邵一晨心惊胆战。
她偷偷偏过头看了一眼南容舟面前电脑正在播放的画面。
没问题啊,不就是自己精心制作的赔钱预定大烂片吗?也没有放成狗血电影啊?
邵一晨越想越心慌。莫非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在忽悠他的事实,音乐梦想破灭,伤心到哭泣?不应该啊,自己到底是哪一点暴露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你怎么了?”
“我没,呜,没事。”南容舟用力擤了擤鼻子,“就是一想到,呜,我有幸参与这样一部良心电影的制作,呜呜,就非常的感动,呜呜呜呜。”
邵一晨:......
就这?良心电影?
她一时甚至不知道南容舟是不是在讽刺自己——但是根据自己前世对他的了解,这人应该也没这么聪明的脑子呀?
她又观察了数分钟,才最终确定这人确实不是讽刺,他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的。
于是她心中对南容舟的认知又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知道你好骗,不知道你这么好骗。
*
南容舟又抽了一张面巾纸擦擦眼泪,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他流眼泪,倒不光是因为知道自己和大哥的乐队受到承认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