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沉默,眸中光彩暗淡下去,一颗心融进暗夜里,直至完全淹没。
“为你自己,还是为你母亲?”他苦笑。
净初鼻头酸涩,眼泪不受控地坠落,滑进唇角,苦的,涩的。
她不问反答:“你说呢?”
“小初。”沈霖揉揉她乌亮的长发,压抑着隐隐作痛的心绪,垂下眼眸郑重许诺,“想要什么,尽管来拿,只要我有。”
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太柔情,掺杂的感情过于深沉复杂,净初抿起唇,灼烧的火焰渐渐熄灭,她闭上眼睛,许久许久没有再答话。
……
“小姐?”春姨喊了她一声。
净初猛地回神。
“啊?”净初回神,尽量让表情波澜不惊,“春姨,我上学去了。”
“嗳!小姐!”春姨急忙喊住她,从后边追上来,“您的手机,带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