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生日快乐……”
她的那句祝福轻得像是呓语,却矛盾地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固执。
沈霖呆了一呆,神色莫辨。
她淡淡地笑着,仿佛一切不曾发生,就那样看向他,若无其事地样子。
晚风吹起她的黑色长发和天蓝色裙角,她整个似在风中翩翩起舞,如此纤弱如此憔悴,却又暗含着一股满以磨灭的坚韧,笑面嫣然,迎风而立。
同他一样的理智,同他一样的绝口不提。
可她还小,她承受到的伤害,该会有多少?
沈霖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炙热的探究的,她却低下头,扶着花园栅栏准备摇摇晃晃跟上他,颇为狼狈。
“别动。”沈霖开口,自有一股威严。
净初停下,不解地看向他。
沈霖朝她往回走,蹲下,张开手臂,宽阔的背部对着她。
他保持动作,低声说:“上来,我背你。”
净初神色呆呆的,手无意识地攥住裙角,她迟疑了会儿,终究是趴了上去。
18.她头痛欲裂
净初在月底的时候回到学校。
谷樱一脸恹恹,早上来上自习,见久违的净初正端坐在位置上背书时,瞬间痴呆了。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嗨,小樱,早上好。”净初也发现她,放下手里的一册背诵资料,眉开眼笑地抬起手来打了个招呼。
“净初!!”
谷樱简直高兴疯了!
她从班级前门口“哗”地一路狂奔过来,原本柔柔弱弱的妹子,这会儿竟然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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