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高蕊想,所有人都会笑她傻,骂她不自知。
她进入会所的时候才十几岁,高中没有读完,初次接客遇见的就是沈霖,那晚的他对她还算照顾和温柔,她走火入魔似的,深深地陷进去,无法自拔。
天快亮的时候,她窝在他怀里,柔情似水地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沈霖吐出一口烟,回答得漫不经心,“女孩吧。”
于是她就记住了,记了这么多年。
往后沈霖又来过几次,找她作陪,她总是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是很特别的。
她怀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有按照会所的规矩做措施,后来便怀上净初。
她既害怕又期待,每当想到孩子的父亲,就怎么也舍不得把孩子打掉。
等到肚子大了,再也瞒不住,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