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
明婧转身倒退着走，边走边跟顾南巳说话。
顾南巳一边注意着她的安全，一边耐心跟她聊天。
“现在不生我气了吧？”他现在发现，他的这儿小媳妇脾气还是挺大的，不好好哄着还真不行。
“看你表现，表现的好才要原谅你。”明婧摇头晃脑的说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乱说了。”
顾南巳黑线，以前是他不想让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倒是反过来了，换成明婧不想被人知道了。
这倒好，这种被隐藏起来见不得人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不过换位思考，他以前这样对明婧，也是挺混蛋的。
“初一。”顾南巳突然变了语调，有些深沉，不在似刚才那般轻松。
“嗯？”
“以前……”顾南巳顿了顿，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问道：“这三年，你有恨过我吗？”
不等明婧回答，他又追加一句，“或者，对这种生活，怨恨过吗？”
明婧看着顾南巳，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他们之间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那么近却又好像有些远，若是愿意伸手，便触手可得，但若是互相转身，便是渐行渐远的距离。
“不……”明婧眼眸迷离，似在回忆，随后，熠熠生辉，看向顾南巳，“这三年，不管是哪一天，回想起来，都是美好的。”
她珍惜他们在一起的全部回忆，也珍惜，他们在一起的全部时光。
哪怕，很多时候回忆起来，她都是一个孤单的存在，但只要有，便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