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心下一梗,讪笑道:“没,没成亲呢。”这怎么二十岁如花的年纪在这里都算是老大娘了吗?林昔欲哭无泪。
“呀,那是我看走眼了,怎么这么大还没成亲?”这次大叔更仔细地瞅了她几眼,像是审视她是不是有什么病或者不妥的地方,可看来看去,都觉得是个特别周正顺眼的孩子。
还有礼貌,一开始上车的时候他被绊了一下,就是她扶住了自己。大叔很满意。
“你是王家洼哪家的?我家还有个儿子,十四了。”
林昔这下慌了手脚,摆着手直挥:“我不急我不急。”
“哈哈哈,”旁边有认识她的笑起来:“谁问你急不急了。这是老林家的,老两口已经不在了就剩这丫头一个,也没个替她张罗,就晚了。”
“哦,哦。”那大叔也被逗笑了,可笑着笑着好像想起了什么,渐渐收了脸:“王家洼林家啊。”
声音不大,但也不至于听不见。
精明的一听就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了。
林昔暗地里长舒了一口气,好家伙,十四岁的孩子往她这塞,她怕自己天天做梦三年起步!
她已经预见自己将会怎样地孤独一生了,那就好好养兔子吧。
叹了口气,林昔便眯上眼养神,不再同这些大叔大婶们闲话。
一到县城她就直奔了木材市场,那里有专门打制各种家具用品的店面和工匠,店里一般卖大货,比如架子床之类的。店外专有一条长街,满满站着两排人脚下摆着块木头,这就是木匠工人,小活找他们更便宜些。
她听村长的女儿王景红说过,有些木匠的手艺比店里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