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看清她回了什么?
“请尊重我,我不喜欢这种外号。”
陆时温又一本正经地说。
“咳。”林瓷不自然咳嗽了声,故意不懂装懂地问:“老公,你什么意思啊?”
“看车窗。”
听他这三个字,她反射性扭头看过去,发现她的手机屏幕完全折射在车窗上了,屏幕上的内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上面。
林瓷的人生中就没有这么尴尬的时候,说狗男人坏话,被当场抓包。
低头,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琢磨着该怎么解释才好。
陆时温在这时忽然靠了过来,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打算怎么收拾我?”
他问话的语气有些暧昧,似乎包含了不可言说的味道,听得林瓷浑身一激灵。
她嗫嚅地小声说:“我吹牛的,别当真。”
“其实我还挺期待的,你不妨假戏真做。”
“…………”狗男人一定是在调戏她。
他靠她这么近说话,她的耳朵都快要烧着了,明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却还往她耳廓里吹热气。
司机还在呢,他也真好意思。
林瓷推了推他,“老公,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陆时温扯了扯领带,嘴角牵扯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 * 听你的。”
说罢,他回到原位坐着了。
………
到家后,林瓷像兔子一样飞快溜下车了,还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没想到陆时温就进来了。
他暼她一眼,看到她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