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南珂难耐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可以了。我好累。”
别再继续了。
被捂住嘴的男人眼里闪出了勾连的光,南珂感到掌心一湿,他伸出舌头恶劣地数着她的掌心纹路,然后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手拿下来细细摩梭。
“你说......”男人笑得狡黠。
“我叫什么名字?”男人看着她迷离的躲闪的眼神,声音轻轻地,像是试探,又像是引诱。
南珂扭过头,不去看男人精美到勾魂的狭长双眼,但很快又被他从上到下的抚摸和撩拨弄得呼吸急促思绪混乱。
“你不是黄潇。”南珂认命地说。
黄潇不要她了。
昨晚,在她正式二十五周岁的重要时刻,她得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重大礼物。
她站在十年的起点,二十岁懵懵懂懂自以为是的年纪里,就确信自己找到了这个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
这个信誓旦旦说养她一辈子的男人。
这个表里如一善解人意深情不移的完美大叔。
这个大叔。
原来是有老婆的。
而她憧憬着盼望着的,和黄潇度过的所有美好未来,所有浪漫余生,都在黄潇慌里慌张地把她往外推的那一刻,碎成了一地闪着尖光的玻璃渣子。
那个为道德所不齿,为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