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变得清晰。
她纤细的双臂被蔷薇藤蔓桎梏在十字架上,十字架底下骷髅堆积尸骨森冷。她垂着头,藤蔓肆无忌惮的缠绕着她娇嫩的肌肤。
纱裙因为藤曼上的荆棘破碎了,雪白盈盈的娇乳和不堪一握的腰肢若隐若现。又是一道藤蔓自白骨中生长蜿蜒绕过少女的脚踝、如蛇般嘶嘶吐着蛇信沿着小腿向上生长着。
蔷薇色的血液,顺着少女纤白细长的腿缓缓流下。
她扬起脸,没有疼痛的表情,泪水却夺眶而出,如同破碎的水晶。
她轻轻的呢喃着:“哥哥,我好疼。”
心脏仿佛被看不见的丝线缠紧,她每唤一声,心上缠绕的丝线就紧上几分,将心脏的血肉勒的伤痕淋漓,痛苦的爪牙在身体里疯???狂蹂躏。
请你,
不要哭了,
谁让你疼,我就杀了谁,好不好?
所以,请你,不要在这样让人心碎的哭泣了。
如果能为她擦去眼泪,如果能让她不再流血疼痛······
心脏被碾压的窒闷让洛兰倏然间自沉睡中苏醒,他起身扶着额头,阳光炫目可照映不进他双眼中的寂寥荒芜,他竟然宁愿再次沉入幻梦,他知道的,有件重要的,他珍爱的,他弄丢了。
自父母死后,他继承了父亲的军权,在追捕血族中的叛徒余孽时意外觉醒了血脉之力,断罪枷锁对他进行了认主致使他进入了短暂的沉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