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嫩嫩的小手纠着月白睡衣,将碍眼的领口扯开,藏匿的粉舌探出,贪婪的舔了下——只要一下,牙齿早已准备好—她启唇张口——眼看就可以刺透那层薄薄的肌肤——却受到了阻碍,珍珠白的贝齿怎么也咬不破皮肤,一道坚定温柔的力量推开了不情不愿的她,洛兰有些无奈的抵住妹妹的小脑袋“薇薇,不可以,清醒过来。”
好可惜,洛薇不得已拉开了自己和诱人哥哥的距离,曈里蓄着无法被满足的水雾,呐呐的说“好想快点长出獠牙,刺穿哥哥的脖颈。”她揉了揉眼睛,有些天真的好奇“哥哥,等我长出獠牙我就可以咬你的脖颈喝你的血了把。”
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哥哥喂食她,用的是腕部的血管。哪怕是昨天的失神崩溃,哥哥也只是用让她有点羞涩的方式满足她。她虽然獠牙还没有完全长出,但她就是知道,只有从脖颈处饮血是才是对血族而言最尽兴的一种方式。
几分促狭的笑意,在洛兰的眼里漾开,“任何血族在叼住猎物的脖颈时,都会本能的分泌出毒液通过血管注射进去,那毒液可以麻痹猎物”他顿了顿“甚至是催情的效果,让猎物心甘情愿的被享用。但是对于等级强大的血族来说,只剩下了催情助兴的效果。毕竟血族这种欲壑难填的生物,在血欲中享受性欲,是无上的享受。”
洛兰捏了捏她的脸,继续说“我们天生的渴求彼此,你再给哥哥注入催情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