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答应下来,吃完饭后就坐上李蒙的车。
那天班幼安穿着肉色的丝袜,在他家待了一个小时不到,就被李蒙给脱了下来。
女人被他搂在怀里亲,李蒙有点阴影,没亲她嘴,只是吻她的脸颊,脖子。
班幼安紧张得手都在发抖,也不反抗,任李蒙的手往她衣服里钻。
李蒙的手没入她的裙底。
“只、只能摸。”班幼安小声道,“还没结婚,不能进去。”
李蒙就隔着内裤摸她的逼。
那个时候,他发现了,班幼安其实挺好色的。他的手一摸上去,对方就湿了。
缝隙柔软,他能陷进去半截手指。
内裤薄,阴唇的形状清晰,李蒙揉着班幼安的阴蒂,听她叫得蛊人,自己也硬得厉害。
李蒙满足地看她在自己怀里呻吟颤抖。
“安安,”他隔着裤子用阴茎去磨她屁股,“我们结婚好不好?”
班幼安满脸绯红,没说话。
李蒙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忍不住急了,赶紧接着道:“我说的是真的,安安。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我会努力做一个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