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幼安身体里轻轻地搅动着,龟头抵着深处磨,又缠绵了好一会,他才射出来。
等他拔出阴茎,班幼安侧躺在床上,耳边是男人的呼吸,她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忽而产生了一股勇气和冲动,
她脱口而出:“李蒙,你以前这样抱着我,看不见我的脸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李蒙一听就急了:“你啊,不然还有谁?”
“不是施彩?”
班幼安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不是。关她什么事。”李蒙的语气听着气极了,“妈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日,不是,是我到底哪里让你产生这种误会的?”
——是我阅尽狗血虐文的聪明脑袋瓜,班幼安默默在心里接话。
“那你……”班幼安迟疑道,“干嘛每次想用这个姿势的时候,都感觉你比其他姿势更……激动?”
心跳声都大到吵到她了。
李蒙被她这么问,竟然脸红了。
见了鬼了,班幼安震惊。
“你说呀,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