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馒头哽在了喉咙口,喝水咽下去,举着手机给她看。
林固挥开,仰头喝了杯热啤酒:“不想看,自导自演,早就准备好的稿子,估计又是为了那笔遗产。”
苏浅道:“我听另外的作者八卦,说卫总上面有个大哥,最近车祸走了。”
“我不知道。”林固看着她。
“林姐,你对卫总真的一点喜欢和依赖都没有吗?”苏浅问。
服务员过来上菜。
夜里很冷,通宵营业的小馆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酒气晕染着硬黄色的灯光,烧烤店里的烟火和感情将它融化,将这个场景变成人间。
林固笑了下:“依赖有,前几年,喜欢没有,一直没有。”
“依赖为什么没有变成喜欢?依赖是最容易变成喜欢的感情。”
林固看着她:“因为我跟他太久了,我从一开始认识他,他教我喝酒,教我如何给客户喂牌,让我给他半夜三更送套子的时候,我就喜欢不了了。”
“说简单点,我不懂事的时候,我依赖过这个男人,但是没有依赖上,他只教我要单枪匹马的去为他战斗,你快点吃。”
苏浅笑了一下:“秦警官教你什么了?”
林固手指绕着酒杯杯沿:“什么都没教我,他就想照顾我,我就是想跟他过日子,你不会的我来,我不会的你来这样,互相搀扶着走到老。”
电话响了。
林固接起来,点开免提。
秦燃的声音。
“你在哪呢,还不回来?外面都下雨了,我来接你。”
苏浅一愣,莫名其妙开始捂着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