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的大拇指轻轻按了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怎么算钱?”
林固不争气地从耳垂处红到脖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按住胸膛的跳动,只能跟着第一反应回,讪讪地笑了一下,主动认怂:“秦警官,我开玩笑的。”
“怎么算钱?”秦燃重复。
林固虽然老早就知道自己的三观被狗吃,且一向随心所欲,不太喜欢社会框架或者道德绑架,但她有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里面就包括,林固自己怎么浪都可以,但是从来不主动伤害别人。
要包她可以,不能让他老婆知道,更何况秦燃还有小孩。
林固许久没说话,她有点浪过头了。
秦燃手下磨蹭了下的林固脖子,将她的思维拉回来看着他。
“你不是从16岁就想让我上你?”秦燃生硬地说出这句话,皱着眉:“林固,机会。”
秦燃要是想,一句话就能戳到林固心尖上。
林固心脏就像被锤了一拳,眼角有些红,这老畜生什么都知道。
“那行吧。”林固笑起来,偏过头在秦燃的手腕内侧盖了个不怎么明显的唇印:“底薪2000,按过夜算提成。”
刚刚超市导购员的工资。
脸是个好东西,反正她是彻底不要了,秦燃先动的手,她哪扛得住。
秦燃松开她,重新启动车,将林固送回酒店。
“收拾好东西,明天来接你。”
林固点头:“好。”
林固早上起来审了作者发在邮箱的新稿件,开始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