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独绽一朵白玫瑰,有何不可。
即便知道时间期限是一晚,他也不觉得她能如实结束。朋友调侃的时候,他只勾唇笑,笃定她输。
却未曾想,她嘴里的一晚,真的只是一晚。
直到现在,论起那晚打牌的回忆,他不记得任何别的,唯独深刻那股清浅的鸢尾香。
是专属于她的味道。
......
先前,岑许潇从没有过挫败;如今,聂楹却三番两次地给予,黑洞般没个底线。
留意之后,这样可有可无的忽视,不停压迫着他的神经,加重了他想见她的念头。
岑许潇只觉可笑,入池后又靠近了一步,直至身影从头彻尾,笼罩住聂楹的娇小身形。
他不甘地淡笑:“见到我,惊讶到说不出话了?”
话音随着池中蒸腾的热气,酿出少有的一丝暧昧。
聂楹听得耳朵酥麻,后知后觉地回神,下意识想要退后更大一步,以此拉开彼此间两指之隔的亲密距离。
可奈着全身乏力,动作先于思想做出反应,她的脚跟还没提起劲,步子已经迈出。
打滑到趔趄,是一瞬间的事。
她心想着糟糕,不能摔到他身上,到时候真的说不清了。所以她只想着去抓池边固住的卵石,却发现来不及。
身子随之偏转开。
眼见着要跌进水池,聂楹惊得闭上眼,屏住呼吸,就怕一口汤药喝进肚子里。
没想下一秒,岑许潇就慌神地过水靠近,一手圈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腰,一声不响直接往怀里送。
迎面撞上的,是他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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