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落得她这样淡然情感的人身上,也毫无例外。
但她做不到主动联系。
而他说的那两句话,再怎么听不真切,却如同火烙般炙在心上,起了化开的结。
“——但我不好。”
“——还好你回来了。”
连家人,都没有那么关心的说辞。
她却在他的嘴里听到了。
就算知道这样的花言巧语应该听过作罢,她却还是摆着云淡风轻的模样,在心里信了一回。
有那么两次,她打开微信打算回消息时,看到那条空落落的聊天框,会有点怀疑那晚是不是她听错了。
亦或是,岑许潇说的那几句话不过是梦中残影,真实根本就不存在。
再而反复的猜测,有如擦过皮表的罂粟,慢慢地渗透气味,连带微不可察的毒。
她明白,自己该趁早地,趁还未侵入至髓,把那种偏离轨道的想法统统清理干净。
而不该任由着肆意生存。
要是收不了场,折在其中的人,只可能是她。
毕竟这场夜间开场的戏码,迟早得在黎明落幕。
......
思绪过境后,聂楹又轻轻嗅了下,确保判断的没有出错,才淡漠地扯了下嘴角,坐回到原位上。
后半场,聂楹和岑许潇打得配合,就着悟性,手法也是越打越顺,毫无例外将全场拿出的钱都收入囊中。
抛开包袱后,聂楹笑靥如花,把积压好久的情绪全数丢了出去。
笑声清朗勾人,以至于岑许潇闻声偏头的那几秒,眼底霎时划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