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她自己违心。她知道,这种话回答出去了就是利弊均沾。
无奈之下,沉默给了答案。
像是料想之中的反应,岑许潇只笑着摇了摇头。
他其实也吃得差不多了,索性放下筷子,但半天都没有起身的动作,反倒是随意地靠在木质椅背上。
视线锁定在女孩的身上。
“等了两年,”他微扯着嘴角,风流尽展的桃花眼,在这一瞬掺带着无奈,“还是这么没良心。”
话落,聂楹愣了愣,眼神避过,满脑子都在循环播放后面的那七个字。不知怎的,这句话听上去,总有股酸味。
像是随口的一句玩笑,又很像是名副其实的真话。
她捉摸不定,只觉藏匿的心思被盯上的那刻,仿佛一下被抽丝剥茧般剥离开来。
轻轻吸气后,聂楹压着情绪,打趣:“这种话,岑少恐怕找错诉说的对象了吧。”
岑许潇抽了张纸,不紧不慢地擦净指尖蹭到的油腻,轻笑:“在你眼里,我这么浑?”
“没有。”聂楹顿了几秒,微垂眼睫后,才慢声又强调了遍,“我不是那个意思。”
岑许潇单手搭在桌边,轻挑着纯黑雕花的筷尖,伴随着指腹擦过,带笑的话音多了层质问:“那是什么意思?”
越是轻松的语气,聂楹越是猜不透发展。见她拿不出恰当的说辞,他主动送上一级台阶:“我们有来有往。”
聂楹没懂,忍不住反问:“什么?”
“那晚的头既然起了,”岑许潇并不介意把过去的那件事扯上台面说,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