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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住所的变动,岑许潇不知道。
所以一上车,聂楹就主动说了地址。岑许潇听到后,有几秒的讶异,但终究没说什么。
车子很快发动。
开了空调的车里,温度在徐徐升高,狭小的环境里,两人身上的香水气愈渐交融,薄荷和鸢尾的交织,冷冽又清郁。
意外的是,她没闻到除此以外的更多味道。
一路上,岑许潇都没怎么说话,自然地,聂楹也没主动去提问。
她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划过的一帧帧光影,莫名感觉熟悉。
像是看到了第一次见的那晚,他送她回家时看到的画面。
同样稀朗蒙纱的月色,浅淡清薄,伴着零星的碎光,有说不出的绮丽和梦幻,难以言表。
明明是两个分支线上,不该有交集的人,却因为她的一次玩笑,牵扯在了一起。
这不对,也不应该。
他和她两年没见,按道理来说,那段关系早该被埋没于尘埃,而不再有出世的那刻。
可现在,所有的轨道又像是重新搭接了一般,首尾相连,交相呼应,如同回到起点。
他和她的联系越多,她越失措。
就算周围人都在说,这片森林的灿烂,她也心知,她动不得。
只因,谈过一个能拥抱莺燕的对象,就自然有了概念——她没那个本事,去收回海里的那片渔网。
......
想多也无益。
聂楹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微展的霓虹色彩。
没一会,她听到身边传来的话音,温和淡然,仿若带了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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