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电话。
“代驾还没来,要不现在去找找?”何延之放下筷子,给她解释,“他说没看见。”
聂楹这会只笑,说了声行,就应声站起,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她脑子灵活,轮着想想就清楚这铁定是岑许潇在整她。
循着印象,她跟着一群人进了电梯,下到地下两层。
刚拐出去,燥热的空气迎面扑来,夹带着车行甩出的尾气。
聂楹一眼就看到了岑许潇的那辆黑车,车灯明晃晃地亮着,照目却不刺眼,车里空空,不见人影。
她走近后,下意识往后座投了眼,装了文件的大袋子被摆在原位,原封不动。
这东西这么明显,他讲他看不见?
聂楹薅了薅刘海,这会心里恼得说不出话。
还没等她反应,岑许潇就慢悠悠地从一旁的出口点走过来,气定神闲地,直至到她身边。
挑衅般,他笑,目光定定看向女孩,语气温润却一秒掺上寒味:“视而不见,很好玩?”
☆、四轮明月
反问落下,周围沉浮的颗粒都像是凝了团,气氛陡然沉降。
不知是不是生了错觉,聂楹觉得这地下二层的空气不仅浑浊,当下还闷得人透不上气。
原先徘徊在耳旁的那点轮胎擦地声,这一秒仿若只被男人不咸不淡的话音充斥,来劲般重复播放。
她稍稍仰颈,保持冷静地看去。入目的是他直白投下的眼神,居高临下的,审视般毫不收敛。
就算再怎么装得心如磐石,聂楹此刻还是被盯得如芒在背。
冷